故事总会结束。人生也如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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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克托/勇利 孤独前行 06

CP:维克托和勇利。本文清水,主要走剧情。可以自行理解攻受。

梗要:想要当教练的维克托来晚了,然而庆幸勇利跟着新教练到了莫斯科,一个距离维克托所在圣彼得堡700公里远的地方。下一个赛季的两个对手,如何勾搭在一起谈恋爱的故事。不管是痛苦也好,愉快也好,路都要自己走。花滑,是属于自己的战斗。

预警:OOC预警,非原著人物预警,维克托身世捏造预警。

前文:01  02  03  04  05

一些话:本篇接近7000字了,算是双更的分量吧(笑)本章信息量巨大,跑我脑海中的剧情跑的飞快。祝追我文的小天使新年快乐~我知道看这篇文章的人不是很多,上一章也没有小天使猜对心理医生的名字,我就继续保留悬念吧。这个故事是我自己也很想写下去的,所以我会坚持。

这一章终于把我前几周就想好的情节放上去了,这种一点一点抖包袱的感觉。希望我笔下的维克托和勇利能够被大家喜欢。

对我的文字有任何意见或者批评,希望大家都能说出来,我真的很希望能和大家交流。

新年快乐,下一章就是明年啦(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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习惯的力量是可怕的。就像现在,胜生勇利睁开眼睛,早已接受了自己每天早上醒来一定会被维克托抱在怀里的现实。

他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。

早上6点。大概还是潜意识里有些紧张,醒得比以往还要早一个小时。旁边的维克托在过去的一周内都跟他挤在一张床上睡觉,勇利再怎么抗议也没有效果。何况对方目前还顶着他的编舞师这一称号。一边说着“勇利难道不想要我的编舞了吗”这种话,一边从善如流的躺在勇利公寓的小床上用眼泪汪汪的眼睛看着勇利。威胁还有卖萌,这真是犯规。

想想跟维克托在一起的这一周,勇利还觉得就像是做梦一样。

他打开水龙头,将水拍在自己脸上。冰冷的水流让他的脑袋变得清醒起来。在经过一周的训练后,这一天还是来了。

这个冰场永远都是空荡荡的,训练的人只有他和安德烈,也没有什么玩耍的人,勇利总是在想也许哪天这个冰场就会倒闭。但是人少有一个好处,他现在没有那么紧张和怯场了。只是少了些压力而已,然而他现在要面对的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严苛的两个裁判。

“勇利,准备好了吗?”维克托推开了更衣室的门。

然后他们一起走到了冰场边上。塔提亚娜就站在她的老位置,旁边是安德烈。

脑子中就像有着一片空白一样,维克托就在勇利的前面,他可以看到维克托穿着风衣的背影。去年的惨败就像梦魇一样一直缠着他。记忆又出来了。

那些疼痛、那些耻辱、那些失望,阴魂不散。

如果今天失误没能达到维克托的期待怎么办?好不容易能像这样和维克托关系这么近,如果失败了,是不是又会像从前那样,变成只是有点熟悉的选手之间的关系呢?

呼吸变得急促,心跳加快。他甚至觉得有点看不清楚自己的冰鞋,也听不见耳机里播放的《爱即Eros》。

直到他感觉到他的面前有了阴影,然后是从肩膀上传来的力量。

是维克托。

勇利愣愣的看着面前高大的斯拉夫人。他的理智回来了,然而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让他一把抱住了维克托。他的脑海里闪过了前天日野医生的话。如果觉得紧张,不如想想维克托。这好像真的有用。

“我会变成很好吃的炸猪排饭的,所以请只注视着我一个人。”因为羞涩,勇利脸上有些红晕,说出这样的话对于从前的勇利根本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
然后他听见了维克托的回答。

他微笑着滑上冰场,在冰场上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,然后停在了中间。

音乐开始了。

“我所舞为谁,我很清楚。”

那是一个妩媚的笑容,只对着维克托。就像日野医生所建议那样,他的脑海里现在只剩下诱惑维克托的想法。

他不应该是那个来到小镇的男子,他应该是那个美女,他要诱惑身为美男子的维克托。勇利昨天找了芭蕾老师,将女性的动作加入到了编舞之中。

多么写实的故事,莫斯科虽然不是小镇,但是维克托确实是来到了这里。

想要勾引美男子,想要让他留下来。当故事与现实的情感结合在一起,会有怎样的感染力呢?

偌大的冰场只有三个观众,他并不能像比赛那样感受到被带动的气氛。但是,没有关系。因为,现在,在这里,我是诱惑众生的美女。

要再挑逗一些。他想着,然后他这样做了。

接续步,然后是旋转。这是勇利历来的强项。

接下来是一个阿克塞尔三周跳,用横一字进入。再下来就是后半段的跳跃了。因为体力非常强,所以他将跳跃全部放到了后半段。这样的编排,对于很多选手来说几乎是不可想象的。

加速,左脚用力,起跳。后内结环四周跳(4S)step out,不过他用手撑住了,保持住了自己的平衡。

失误也没有关系,不能着急,魅力不会因为这种失误就消失的。勇利相信现在的自己比其他任何的女人都要好,也一定是最吸引维克托的那一个。

他的刘海被维克托全部梳了上去,用发胶固定好,让人可以看清他脸上每一个性感的表情。当他在冰上舞动时,腰间的半裙也会随着动作在空中舞动,露出里面红色的内衬。这样中性的服装不是正好符合他美女的设定吗?更何况动作本身就结合了弗拉明戈这种充满女性诱惑力的舞步。

热情的音乐充斥着整个冰场,吉他、小提琴、长笛,还有富有挑逗性的鼓点和节奏。

他知道维克托正在看着他,维克托那双蓝色的眼睛正在看着他。他的脑海迅速闪过维克托在他上场前说的那句话。

“当然了,我最喜欢吃炸猪排饭了。”

那么这样呢,这样的炸猪排饭好吃吗?

他再一次跳了起来,一个干净利落的后外点冰四周跳(4T)加后外点冰三周跳(3T)。在短节目的最后放联合跳跃,除了勇利大概没有其他人了。

跳跃的成功让他的内心有种喜悦流过,然后这种喜悦又变成对自身魅力的相信,他的每一个动作,每一个表情似乎都在说着“爱上我吧,爱上我吧,维克托”。

最后是联合旋转。音乐也到了高潮,小提琴的声音热情而又有活力,让他想起了刚刚听到这首曲子的感觉,那种像是心脏都被抓住的旋律。

接着音乐戛然而止。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欢愉的味道。然后接替音乐的是掌声。勇利放下了抱着双肩的手,向他唯有的三个观众和裁判行礼致敬。汗水顺着他的脸庞流了下来,剧烈的运动让他大口的踹着气。

他看到了笑着向他挥着手的维克托,脸上的表情就像维克托第一次吃勇利做的炸猪排饭时候一样开心。塔提亚娜和安德烈这种常年冷着张脸的人似乎也带着些惊喜和笑意。

充满着欢快曲调的曲子,富有感染力的表演,总是能让人的心情瞬间好起来。

维克托,这是不是最好吃的猪排饭?

回答他的是一个拥抱。

哪怕最后被维克托和塔提亚娜共同说教横一字转3A的质量,还有那个Step out的4S,他的短节目最终还是可以留下来了。维克托赞扬勇利是他见过的最好吃的炸猪排饭。虽然这个表达有种微妙的感觉,但是勇利还是开心的接受了。他去换衣室换上了平日的衣服,然后他感觉到了手机的震动。

维克托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落在了更衣室。手机屏幕上是他根本看不懂的俄语,但是来电显示的大头像却是他知道的人。

一个金发的,踹过他厕所门的人——世界青少年锦标赛连霸,今年升上成年组的尤里·普利赛题。

不知道这个跟他名字听起来一模一样的少年找维克托有什么事情呢?不过,本身同门师兄弟,有事情大概也是很正常的。

也许是在催维克托回去了吧。

当这个想法出现在心里的时候,勇利觉得刚刚的喜悦也去了一大半。现实来的那么快,那么猝不及防。他知道维克托马上就会离开,但是总有私心想着,再多呆一天就好。短节目的展示就像一个界限,确保了维克托不会在此之前离开,但是现在,这个来到小镇的美男子可能就要走了。

勇利拿起手机,跑了出去。

 

与此同时,维克托和塔提亚娜正在聊天。安德烈在勇利的表演完了之后,就上冰继续自己的训练。

“你现在的情况,大概没人能帮得了你吧,维恰。”

“被你发现了呀,塔提亚娜婶婶。”

“我一直觉得,十几年前,你应该跟我一起训练的。”

维克托只是在微笑。他很喜欢雅科夫,雅科夫也确实把自己当作自己的儿子一样疼爱,甚至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父爱。

“你知道的,婶婶。”

塔提亚娜也一时无话,相比起他们家庭传统的克制和冷漠,也许更加会关心人的雅科夫更适合维克托一些吧。当时的她因此和雅科夫结怨,开始了长达十几年的争斗,直到她的最后一个学生退役,维克托开始连霸。她一直有关心着维克托,然而她的侄子似乎把全部身心都放在了滑冰上,两耳不闻窗外事。对于选手来说,这是一件好事,然而何尝又不是在限制着他,特别是当他已经难以再突破自己的如今。

话题又被转向了胜生勇利。塔提亚娜知道她的侄子不可能没有理由的来到胜生勇利身边。她虽然很乐意看到这一切的发生,毕竟这也是她选择执教胜生勇利的原因之一,然而这个审判似乎也来的太快。再过一个赛季,也许又不一样。

看着维克托脸上莫测的表情,和习惯性的微笑,连塔提亚娜也觉得有些无奈。

“要休赛吗?你现在休赛想要再回来……”

她说不下去了,胜生勇利虽然今天给了他们惊喜,但是维克托,还是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
失去了灵感的人,不知道如何让观众感受到惊喜的人,对于热爱冰场的维克托·尼基福洛夫来说,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,站在冰场上的选手跟死人没有区别。

似乎听到了手机的震动声,他们俩转过身去,看到了拿着维克托手机的胜生勇利。

维克托几乎用了不到一秒就换上了一张看似无忧无虑的表情,他接过了勇利手中的手机,并按下了接听键。

怒吼声从喇叭中传来,哪怕是站在旁边,也能听见每一个单词。

“维克托,你跑到哪里去了!!!说好的给我打造成年组出道的编舞呢!!!”

“啊哈哈哈哈哈,是Yuri啊~”

塔提亚娜注意到维克托在说“Yuri”时自己学生不经意的一个抬头,然后便是强忍着镇定的不舍和有些难受的表情。她并不擅长安慰选手,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,她还经常给以前的学生带来压力。胜生勇利是她带过的最玻璃心的学生,也是她对自己的挑战和赎罪。

在她的想法中,胜生勇利的优胜是必须达到的,她的学生有这个潜力也有这个技术,剩下的只有他那一触即碎的玻璃心。需要咨询日野医生的也不止她的学生,还有她自己。

 

当晚,他们四人一起在莫斯科维克托最喜欢的那家餐厅一起吃了饭。那是一家非常昂贵的米其林三星餐厅,勇利甚至穿上了他很久没有穿上的西装,并戴上了蓝色的领带。

“那条领带真是太土了。”维克托对此的评语就是这样。

饭菜非常好吃,最后买单的是塔提亚娜,当作对她远道而来的侄子的招待,当然勇利一直没有发现他们之间的亲属关系。对于勇利来说,也是少有的喝酒的场景,只是一些佐餐酒,不会让人神志不清,却好像能让整个人的胆子稍微大一些。

饭后,他们上了的士回到了勇利的小公寓。维克托躺在沙发上,用手机订好了回去的机票,然后就像突然想到些什么,说:“勇利说过你的家乡是长谷津对吧?”

“嗯,是的。”

“那里的海洋是怎么样的呢?”

超乎维克托的想象,借着酒胆的胜生勇利突然温柔的撩开了他眼前的头发,红棕色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,像是能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的内心深处一样。勇利的眼神是那样的认真,甚至让维克托有种他的眼睛在闪闪发光的感觉。像是在寻找,也像是在追忆。

“勇利?”他有些疑问,然后他小声的喊出了勇利的名字。

“啊!对不起!”勇利如梦初醒,他似乎也被自己刚刚的动作吓到了,他赶紧收回手,局促不安的向维克托道着歉。他有些后悔喝酒了,每次喝酒,哪怕只有一些,都会让他跟平时不太一样。

日本人是不是都是这样?将自己小心思巧妙的隐藏在内心,默默划下一条线,跟周围的人保持距离。

维克托并不在意自己的头发被勇利碰触,他不讨厌勇利,甚至很喜欢勇利。对于勇利来说,这个动作应该算是非常大胆了吧。这让维克托想起了从壳中探出头的蜗牛,才刚刚出来又缩了回去。也许他可以慢慢来,看看这只蜗牛什么时候才会完全出来。

“勇利刚刚在想什么呢?”他问。

面前的男人还是有些局促,带着些尴尬,酒精让他冲动而莽撞。

“也没什么啦!只是觉得……长谷津的海洋很像维克托的眼睛。”

注意到了维克托脸上有些诧异的表情,勇利又赶紧补了两句话。

“啊!对不起,这样说很奇怪吧?”

“但是,很美。”

很明显,勇利还是很慌张。他就是那个不小心自己跨过线的日本人。虽然难以理解这种含蓄和距离感,不过维克托还是决定保持安静,看看勇利还会说些什么。

把他的眼睛和故乡的海洋联系在一起,让他心中有种奇异的感觉。有很多人夸奖过他的外貌,从他的头发到他的脚,他全身每一个部位都被赞扬过。他收到过粉丝写来的信,上面写着“想沉浸在你眼中蓝色的海洋里”。

但从来没有一个人把他和自己的故乡联系在一起。

故乡是什么?故乡是每个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,故乡是土壤,是养分,是母亲的子宫。

故乡,是圣彼得堡。

“说起来,我还没有好好看过圣彼得堡的海呢。”

“每天都忙着去训练,也从来没仔细看看那片海洋是什么样子。大概可能觉得太过于普遍寻常了就没有关注过吧。脑子里都是滑冰。”

“回去之后,可以去认真看看圣彼得堡的海洋呢。”

维克托的脸上是勇利不懂的复杂的情绪。相处的这几天,确实让勇利知道了很多有关维克托·尼基福洛夫不为人知的事实,然而他这个人还是像个谜团。

“回去”这个词也突然提醒了勇利,维克托不可能一直呆在莫斯科。维克托还有训练,维克托还把短节目的编舞给了他,维克托还有那么多的事情。虽然他听不懂尤里到底跟维克托讲了些什么,不过他却听懂了提亚娜和维克托的对话中的一个单词——休赛。这还是他看俄罗斯媒体报导维克托的新闻时学到的。

这个词语今天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,他无法想象没有维克托的赛季。

注意到胜生勇利不合时宜的沉默,维克托凑了过来。

“勇利?”他伸出手在勇利眼前晃了晃。

没想到喝了酒的九州男儿直接就抱了上来。刚刚才坐起来的身躯又倒了下去,维克托这才意识到他被勇利推倒在了沙发上。

“Wow,勇利居然这么主动吗?”勇利真是一直在让他惊喜。

抱着他的男人头埋在他的怀里,久久没有说话。维克托甚至能闻到勇利头发上香波的味道,是清新的绿茶味道,非常有日本男人的风格呢。

就任由他抱着吧。维克托这样想着,可以当作给今天唯一的胜者的奖励,然后他将双手也环了上去。

当他觉得手酸了的时候,维克托才发现喝了酒的小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。维克托艰难的抽出身,抱起勇利,将他放在床上,又给他盖好了被子。

最后,他在勇利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轻轻的吻。

“Good night, my Katsudon.”

 

维克托的机票就订在第二天。他要回到圣彼得堡,实践自己的承诺去给尤里·普利赛题编舞。勇利早早就向塔提亚娜请了假,借了助理的车载着维克托去了机场。

两人谁也没有提起昨晚发生的事情,那个大胆的勇利似乎不存在一样。然而谁也知道,这一个多星期的相处总是改变了些什么的。

到机场到的很早,维克托看了看他手上的百达翡丽,提议在他走之前他们可以一起去喝一杯咖啡。勇利点的绿茶,而维克托要了一杯星冰乐。他看到了星巴克的套娃随行杯,随手买了两个,并将其中一个塞进了勇利的怀里。

勇利明显心事重重,而维克托也有些心不在焉。他们天南地北的聊着天,有些时候就是沉默。但是非常让人舒心的是,他们之间的沉默并不尴尬。

最后,当他们终于要分离的时候。勇利说出了他一直没有说出话。当他一开口的时候,维克托就在想“终于来了”。

“维克托,你要休赛吗?”胜生勇利的声音有些颤抖,虽然能够感觉到他在佯装镇定,但是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,那双眼睛里有着不舍。

“……勇利,我要进安检了。”维克托·尼基福洛夫露出了那种让人看不懂的浅笑,只有这个问题他不太想回答。

“跟你在莫斯科这几天我很开心,后会有期。”一个礼貌性的拥抱,还有一个浅浅的落在脸颊上的吻。

勇利看着维克托转身离去,独占了维克托一个多星期,他应该已经很满足了。但是这种不舍的心情是什么呢?这种不甘心,还想渴求更多的心情,为什么会存在呢?内心中总有种不甘让他去做出点什么,来不及多想,他还是迈出了内心那一步。

“维,维克托!”

银发的俄罗斯人停住了脚步,他的表情很奇怪,似乎没有想到勇利会叫住他。

“请再参加一个赛季吧!”

他睁大了眼睛,慢慢的回头,看着这个只相处了几天的男人。

勇利的眼睛里好像有火焰。这双显示着坚定信念的眼睛正在看着他,瞳孔中只倒映着他的身影。

“这个赛季,我会让你看到全新的可能性!”

“我会让你重新有站在冰场上的热情的!”

说完,穿着棕色大衣的男人把头垂了下去,让维克托看不清他的脸庞。

然后,又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样,胜生勇利抬起了头,大声地说:

“你要在赛场上,看着我!”

“只能看着我!”

看着维克托,他不知道维克托在想什么,维克托的表情一如既往的让人猜不透。他会说什么呢?完全猜不到。勇利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要紧张到爆炸的感觉,他的呼吸甚至都变得有些急促。

“勇利真是大胆啊,说出这样的话。”

维克托快步向前走了几步,手直接抓上了勇利的下巴,将勇利的头往上抬。红棕色的眼睛直接对上了天蓝色的瞳孔。

勇利的眼神还是那么的坚定,直接倒映出维克托那张毫无表情甚至看上去有些冷峻的脸,这是维克托脸上少有的表情。

是在生气吗?勇利想。维克托会不会觉得面前这个人不自量力呢?

但是不甘心就这样,明明已经为了维克托而拼上最后一个赛季了,所以他怎么能休赛呢?

“那么,如果勇利你做不到呢?那又该怎么办呢?”

听到这句话,勇利用力抓住了维克托捏着他下巴的那只手。

“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。”他听见他自己这么说。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,他也知道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并不是仗着什么酒精,这个选择、这个决定是他在自己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做出的,也许有些冲动了,不过这就是他想做的事情,并且一定要做到的事情。

 “好啊,我最喜欢这样了!”

下一秒胜生勇利就被一个温暖的拥抱包围了,他能感受到维克托正在用力的抱着他,这个拥抱里似乎有着维克托全部的情感。愣了一两秒,胜生勇利慢慢的抬起手,做出了这辈子他做过最大胆的事情之一。

他开始尝试去回应维克托这个拥抱中带来的情感,他回抱了面前的这个他一直当作神来崇拜的男人。这也意味着一件事,蜗牛伸出了它的脑袋。

在他几乎所有的人生中,维克托都一直在一个他能看到,却触不可及的地方。他已经习惯了追逐,也习惯了将一些隐秘的小心思藏进内心的宝盒里。

他终于看清楚了自己内心的那些暗潮,他知道自己一直想要什么了。

他想让那双像天空一般的眼睛只能装的下他一个人。

他想要的,一直都是维克托。

只有维克托。

心灵里那堵厚厚的墙壁开始破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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